「動物小說作為一個自然寫作的界面,既非那麼孩童似的愚騃,但也不必屢屢背負人類破壞自然的原罪。面對地球日漸暖化、雨林遭到濫墾、水資源缺乏等危機,一個寫作者,除了站在第一線抗爭,更大的責任是植哉夢想和希望。」——節錄自野狗之丘總序。

 

自1994年開始觀察野犬在都會近郊的生活使然,六百天的紀錄,直到2007年才付梓成書「野狗之丘」,而後不斷尋覓得以觀察貓咪族群的環境,但是難度過高,直至數年前才在香港的虎地與貓邂逅,不比猴硐的觀光興盛,嶺南大學的虎地環境有相當程度的閉鎖,因此在短時間內就得以觀察到二三十隻貓族群的生存百態,遂於今年出版「虎地貓」一書。

 

看待犬貓與人類的生活越趨緊密的當代,劉克襄認為作為一個自然觀察家與書寫者是不能缺席的,「我寫作的初衷,並不是為了要使大家能對流浪動物更有正義感或是使命感去行動。」劉克襄更希望讀者能透過閱讀與思辨,而對不同的物種都能有多元的見解。

 

雖然有越來越多的毛小孩進入人類家庭,似乎彰顯著社會對於動物的態度越趨友善與文明,但劉克襄認為「喜歡寵物」與「理性看待」的兩者是不成正比的存在,多數的我們喜愛甚至溺愛寵物,卻鮮少理性的看待人類與動物與環境之間越來越多的衝突發生。從歷史與文化的角度來看,當社會高度溺愛寵物的同時,所謂反社會人格的一類也會隨之而出現,因此近年來層出不窮的虐養甚至虐殺的事件,正反映了歷史脈絡的真實。

 

談生命教育,早期的教材多屬功能形式,像是工具書般的指導該做什麼或不該做什麼,但是人與動物的互動關係隨著社會發展越趨複雜化,劉克襄認為現在的互動關係已不像是過去農村社會單純,所以當然也不能將過去的飼養方式帶入當前的環境或奉為價值圭臬,根據區域、根據現況,根據複雜的利害關係人,必須與時俱進。「教育課程應該要融入更多『哲學思考』,讓大眾自己去追尋答案。」劉克襄說。

 

數十載光陰歲月,從野狗之丘到虎地貓,站在有一定距離且不干擾的自然觀察角度,其實劉克襄也曾數次涉入其中:「我也曾餵貓餵狗,也曾參與救援,但是幾次的經驗,都與我自身假設的結果多有出入,我也不斷思考這些涉入的行為,究竟是救了牠們,還是害了他們?」劉克襄認為當代社會跟動物的互動關係,必須因地制宜去權衡作法,因此不會有所謂的標準答案得以遵循,而觀察與書寫,正是他在思考與追尋答案的過程之一。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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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進一步聽克襄老師對於生命教育的見解,他將出席12/24的窩講堂,以「犬貓以街為家是一個人人能接受的風景嗎?」為題,與大家分享他多年來的觀察與心得。免費報名,名額有限請從速:https://goo.gl/dKU7HE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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