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人黃子佼,綽號佼哥。出道30年拿下多次金鐘節目主持人獎,常為台灣大型活動、頒獎典禮主持人。卸下藝人身分,平常他是18歲老柴犬元氣的爸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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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氣,2000年出生的柴犬。

過去陪著佼哥一同主持電視節目「元氣唱片行」,活潑地穿梭在節目當中,堪稱小小狗星。

 

沒想過你會老這麼快

在報章新聞上,你我或許都曾看過不少黃子佼為了自己的狗狗——元氣排開工作、陪睡地板、砸下高額醫療費的新聞。問起佼哥是否曾想過自己會為了一隻狗付出這麼多,他打趣地說著:「當然沒想像過會花那麼多精力去陪牠、改變自己的作息等等。」

 

說起與狗狗的因緣,佼哥回憶起小時候爸爸養了隻大型阿富汗犬,但畢竟把屎把尿的不是自己,當時與狗狗互動自然沒那麼印象深刻。隔了快20年以後,因為主持電台節目「元氣唱片行」遇上了元氣,長時間相處下來便萌生了養狗的念頭。起初只想說考慮好了、要認真養牠,並沒有刻意思考明天或未來的事情,沒想到轉眼間一人一狗互相扶持已經過了18年。

 

「你會有個心理預設『牠會老』,只是沒想過牠會老這麼快。」2018年初,正是藝人最繁忙的尾牙季,元氣卻突然病倒了。如果把元氣單獨放在家,不止沒有人可以照顧,更無法記錄、觀察元氣的狀況,因此,那段時間,不管佼哥在哪工作,元氣都是帶在身邊。「我們把各種工具隨身攜帶,我在前台主持尾牙,元氣躺在後台由工作人員陪著。」回憶起這個冬天元氣的病程,雖然大概能預料到病程,但實際面臨元氣倒下的那刻,佼哥仍難免有些緊張、焦慮與措手不及。

 

「以前我是不早起的人,為了牠就得早起十點半去看醫生啊。」佼哥笑著説。在陪元氣治療的那段日子裡,為了配合獸醫師的時間,除了早起,更多的時候還得趁著工作的空檔折返回家照顧、夜晚每兩三個小時起床餵藥、安撫。如此積極治療的背後,是佼哥與元氣之間無聲的約定。「當時我問牠,你要不要再繼續陪我?要的話我們就一起努力繼續看醫生。」對於佼哥來說,再怎麼拚命、辛苦,看到牠求生的意志與生命力便也覺得甘之如飴,而後來元氣也奇蹟似的好轉,甚至幾度還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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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狗日常,好氣又好笑

一般人對於老犬照護大多會認為很麻煩、棘手,但事實上佼哥認為過程雖然有時會覺得很煩,但更多的時候其實是好氣又好笑。

 

「以前牠洗澡蹦蹦跳跳皮的很,現在也動不了!(大笑)」說起元氣初病倒,反反覆覆站起身又跌下、失禁的日子,雖然常要收拾沾滿全身大便、清理殘局,但過程中只要想到與年輕時的反差對比嘴角的笑容仍止不住。「老了更需要你的照顧、關注,不像年輕時不給抱、屁股對著你,酷不起來了啦哈哈。」現在照護雖然麻煩,但相對來說他與元氣的感情卻提升至另一種層面的親密。

 

若要說老狗照護上最困難的,其實是日常的每一個選擇。為了讓元氣能更舒服,佼哥試了各種想得到的方式,但也發現,這並沒有一個標準答案,只能靠過程中的試驗,找到屬於他們的平衡。「其實都是邊做邊學。」從買各式的軟墊、瑜珈墊、包尿布,到選擇監視錄影器,甚至是挑選寵物用的娃娃車,而這段過程,不但花錢也十分折騰人。

 

「這個過程都會讓你覺得,你真的是沒有什麼教科書。」從元氣還可以站起身,但全身會沾滿大便,到後來開始站不起來的病程,身為飼主的他心情很矛盾,也面臨抉擇的兩難。是要積極治療,但是弄得全身髒;還是順著老化,接下來一輩子就無法行走,但起碼身體不會弄髒?佼哥說道,照護上大家都會有各種意見,過程中又有很多無法控制的突發狀況,但身為飼主只能選擇一種做法,如果有一個信仰,那就相信。

 

而在元氣病倒的這段時間裡,雖然他們之間無法用言語溝通,但卻能透過眼神、彼此專屬的默契來辨識對方的心意。佼哥憶起以前元氣喜歡與他玩親親,甚至可以親到他嘴巴破皮為止!「現在元氣照理說是老年癡呆,誰都不認得,但有時牠還是會親我,讓我覺得牠是記得我的吧!」佼哥驕傲地說著。正是這樣的信任與默契,讓佼哥能無疑慮地做出任何決定,大步地帶著元氣往未知走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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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首養狗的這些年,美好大於犧牲

「在養狗的過程中,我的犧牲是18年來沒有放過長假,跟現在時間上的變動。」基於捨不得讓元氣住寵物旅館,加上個性上總希望親力親為自己照顧,總不免有一些取捨。但對於這些犧牲佼哥卻十分不以為意,「很多美好的事情,是可以蓋掉那些犧牲的。」佼哥提到,畢竟自己享受過很多狗狗帶給自己的歡樂,是時候要回報給牠,讓牠開心舒服養老才是。

 

然而回首這些日子,仍不免有些小遺憾。「如果能重來,我應該再多帶牠出去玩。」雖然元氣相對來說是較為穩定、不會玩瘋的柴犬,在佼哥最為忙碌的日子裡元氣多半也是靜靜遠遠地看著他。當時如果能再放慢腳步,或許就能再增加更多的回憶。現在元氣雖老了,也可能面臨告別的那日,但佼哥反而看很開地說著,雖然會不捨,但只要牠是祥和沒有病痛,身為飼主的他更必須勇敢祝福才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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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珍惜你們的緣分,所有的犧牲與付出都是因為你們曾經有過這麼美好的過程啊,不要害怕。」佼哥溫柔且堅定地說著,希望全天下與他一樣的飼主們一起做毛孩最強而有力的後盾。

  

在充實地陪完佼哥度過了新年與情人節後,元氣於2019年2月15日早上沉沉睡去,定格在18歲。

 

 

 

 


 

 

元氣就診、日常照護佼哥都親力親為

 

隨著老化,元氣需要靠針灸來刺激腿部肌肉

 

避免元氣因站不穩跌倒,佼哥特別在家組裝軟墊

 

儘管年紀大,但元氣的眼神仍活力滿滿

 

有爸爸疼的元氣總是笑嘻嘻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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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蒐錄於窩抱報第15期三月號《犬貓急診室》名人專訪篇:https://pse.is/FYUBN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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